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移民全球:正文卷 第二百七十六章:太白千户所(二十六)

    陈远宏不再验看,一把抢过仆妇的毛巾,一边叠声吩咐:“准备一寸竹管通气,快!”

    “净水,脸帕,快!”

    “请师傅执笔开方;天花粉、山豆根、廿草、半夏、黄莲、柴胡、梗桔。”

    老道眉头一紧,说道:“你再仔细看一看。”

    陈远宏紧皱眉头,又重新仔细的检查了一番,想了想,突然拍了拍头。

    他让白丽娘替小丫头推揉胸腔,抢过王盼送来的竹管,捏开牙关,让小元用嘴吹气。

    小丫头浑身一震,竹管已插入喉中,接著着烈地抽气,手开始动了。

    “山茱萸四,白芥子三钱,元参一两,钱热地一两······”陈远宏重新快速的报出药名。

    “行,看来你小子没落下。”老道笑容满面,边写边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老人家的看家本领之一,我怎么敢落下,况且这也是咱们华夏民族的瑰宝,我以后还要建医学院把它发扬光大呢。”

    门外,候命的人来去川流如水,忙得不可开交。

    白丽娘忙的满头大汗,用推拿术帮助自己女儿呼吸。

    两名仆妇也上前相助,抓住小丫头的双手,一面擦拭她嘴里冒出的泡沫。

    不久,小丫头安静下来了,白丽娘松了手,接过小花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,她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。

    陈远宏继续吩咐道:“用深井水沁泡净脸帕,替小丫头抹胸额,不时更换。”

    王盼见小丫头居然可以动了,陈远宏的话更像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,喜得他在床前床后乱转。

    “行啦,别转了,把我都转晕了。”陈远宏笑呵呵的说道。

    王盼一改往日的沉稳,对着陈远宏竖起了大拇指:“远哥儿,你真牛。”

    “牛什么牛?牛的也是我师傅,刚才我不是差点开错药了吗?”

    “说说吧?你的第一个方子是出于什么考虑?”老道趁机落井下石。

    “丫头应该是一天前喉生双蛾,而她自己并未在意,因为刚开始的症状并不明显,而白姨可能也没有注意到。

    小丫头刚开始只是畏寒发热、头痛,食欲差,疲乏无力,腰背及四肢酸痛。

    随后开始咽喉肿痛,她昨晚上吃饭时应该吞咽开始困难了。

    昨天半夜时应该开始咳嗽了,刚开始只是单蛾,而此时已经发展成了双蛾。

    早上起来时开始出现耳鸣,耳痛,说话时言语含糊不清,赖在床上不肯起床,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昏睡。

    自午时整个人出现轻度昏迷,抽搐、面色潮红、高烧,开始出现呕吐等一系列症状。

    我刚才检查时,小丫头喉部肉膜充血,以乳娥及两娥弓最严重。

    她乳娥肿大,在其表面可见黄白色脓泡,在喉口处有黄白色点状豆渣样渗出物,连成一片形似假膜,不超出乳娥范围。

    易拭去,不易出血,可见不会超出两天时间,如若呈灰白色,那至少在三天以上。

    如若不是碰到师傅,别的医生也会和我一样,给小丫头开出同一样的药,那真的就要误了小丫头的性命了。”

    老道边听边点头,陈远宏看了一眼师傅,苦笑着说道:“我用药并没错,但却不对症。

    喉蛾其实有虚火实火之分,我以治实火之方下药,因而错了。

    小丫头是练武之人,精力旺盛,身体强健,因而只是虚火。”

    看着仆妇端进来的汤药,陈远宏说道:“让小元小花她们也喝,要不然她俩也会传染上的。”

    黄翎和尤春一面走近一面问道:“贤侄,你用井水冰巾,这样效果会好吗?不是应该以冰浇火么?”

    “用不着,因为师傅已经用药了,而且我们用竹管帮助通气,小丫头的病情已不严重,稳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我师傅的八味地黄汤,丫头的病会更严重,很可能有生命危险。

    咦,看来黄叔父是此中行家呀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办法,你尤姨这么多年伤病在身,我也算是久病成医了。

    要不是碰到你师傅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
    你尤姨的病逐渐转好,在这里,我只能说大恩不言谢,只能用实际行动来支持你了。”

    陈远宏点了点头,这大概也是黄翔加入大同党的一个原因吧。

    “小子,既然你回来了,你尤姨以后每天十二金针过脉就交给你了,老道我也好偷偷懒。”

    “是,师傅。”陈远宏抱拳领命。

    这其实是老道把人情让给了他,陈远宏怎么能不接受这个好意呢!

    黄翎心中有些纠结,他不大信任陈远宏,有心考一考他:“贤侄,你怎知是虚火而非实火?”

    陈远宏一面净手,一面说道:“实火病势晨重夜轻,口燥舌裂。

    虚火乃肾水不藏于命门,浮游于咽喉之间。

    因此,内症相同,外观相反。”

    黄翎接着问道:“贤侄所用之药,中有玉桂,玉桂主热,有说乎?”

    “以元参消在上之浮火,白芥子消堵塞之痰,上焦既宽,下焦得玉桂之热,则龙雷之火,岂有不归根于命门之理?晚辈愚见,伯父以为然否?”

    黄翎点了点头,诚恳地说道:“高明,不愧为名师出高徒。”

    陈远宏略一沉吟,又举一反三道:“此症如果垂危,推拿按摩之术不管用,用竹管通气相当冒险,咽喉闭塞,插不进小事一件,卡死在内反而误事,可以在颈间割开喉部插入竹管帮助呼吸。”

    老道欣慰的点点头,黄翎也点头说道:“如果遇到胆小怕事,谨慎小心的郎中,病人的小命算是交代了。”

    尤春才是病人,她坐在锦墩上,含笑说道:“远哥儿,你能说出我的病情,我就让你针灸,否则免谈。”

    陈远宏点了点头,走到她身边,含笑抱拳道:“请伯母恕小侄无礼了。”

    他先用医家探病四要诀替尤春细心诊治,四要诀当然减去“闻”字诀,久久,他接过老道手中的金针,开始隔衣探索。

    陈远宏一面检查,神色却逐渐凝重,不时沉思。

    他再仔细捡查尤春的四肢五官,完毕后,才坐下闭目深思。